不知不觉,来黑龙江已经整整一个月了。盛夏七月,吹着凉爽的风,炒上两个心仪的菜。一个人,也可以吃得有滋有味、极其丰盛。一个人,也要好好吃饭。
春节长假,本是放逐身心、回归故土的时节。在流量时代的喧嚣中,偶然捕捉到邯郸这座古城发出的文化新信号,嘻哈包袱铺与开心麻花已在此落户。在拥有三千年建城史的古燕赵之地,当现代喜剧遇上传统基因,会碰撞出怎样的“电磁感应”?带着这份不期而至的心血来潮,我牵着孩子的手,踏入了这场传统与现代交织的一日之约。非遗皮影:成语之都的逻辑重构大幕开启,帷幕后舞动的是当地非遗传承人的双手。尽管节目单因传承人的即兴加入而有所变动,让满心期待《三打白骨精》的孩子稍显失落,但我却从中读出了更深层的社会治理逻辑——在地文化的自觉。为了致敬邯郸“成语之都”的名片,表演内容被悉数重构为耳熟能详的成语故事。当灯光穿过斑斓的皮影,映射在孩子专注的脸庞上时,这不仅是一场演艺,更是一次关于文化自信的“就地化”实践。非遗并未束之高阁,而是活在市场的呼吸里,这便是最生动的传统延续。笑声的共鸣:相声里的文化共情晚间的相声,走的是纯正的传统路子。坦白讲,作为一名父亲,我初时甚至有些担忧:相声里的传统包袱,能否与当下的“10后”产生共情?然而,当满座稚嫩的笑声在剧场大厅回荡时,我所有的逻辑预设都瞬间瓦解了。整场表演虽是“传统活”,中规中
拆开外包装,按照说明书的步骤加热。没有洗菜、切菜的工序,几分钟后,就摆在了桌上。细想下来,自己真正反感的并非预制菜本身,而是那些在餐馆里,被包装成现炒现做的冷冻包。既然都是快节奏生活下的迫不得已,它就应该像一包方便面。配料表、生产日期、致敏提示,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塑料袋上,让我吃得明明白白。预制菜里没有烟火气。它缺少了灶台前的等待,缺少了菜市场里带泥的根茎,也缺少了厨房里那点忽明忽暗的灯光。预制菜提供了便捷,但只有这份透明,能让人在撕开包装袋时,心里是踏实的。
周末,第二次去清明上河园。太阳落山后,园区里的华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。走到一处转角抬起头,几串巨大的红灯笼挂在仿古的飞檐下。暖红色的光晕把木质的斗拱轮廓勾勒得极深,四周的夜空反而被衬得更黑。灯火万盏,只是站在这串红灯笼底下看过去,光影就和别处不太一样。第二天,去了开封博物馆。这个博物馆值得花时间多待一会儿。那些被黄河水淹没过好几次的汴京往事,就留在这些石刻的线脚和瓷器的裂纹里。
水培绿萝终于长出新芽了,历时一个月
SHI 記